甚至都没反驳,便起身告辞了,只说自己还会在大员港逗留三五日,如果汉斯改变了主意,那么双方再约时间谈判好了。那副有恃无恐的表情,让汉斯看得牙痒痒——大明的使者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摆出这么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虽然十分不甘愿,但汉斯不得不开始认真考虑,如果否决了大明使者的要求,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汉斯命人将范德维根也叫来,与自己一同商议应对之策。
“对于福建官府向我们索要赔偿这件事,你怎么看?”汉斯开门见山地问道。
“如果对方的使者所说属实,那么我们除了缴纳赎金之外,大概没有别的办法能接回落在他们手里的人了。”范德维根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毕竟他是这支船队的指挥官,然而却有三分之二的人手没能跟着他一起回到大员港,还被对手追上门来讨要战俘的赎金,这实在是一个极大的耻辱。距今九年前,也就是明天启二年,荷兰舰队以七艘军舰加九百名士兵,就封锁了漳州出海口,让福建水师根本就无法出战。九年之后,荷兰船队居然在同一片海域内被几乎同样的对手打得狼狈不堪,这种落差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虽然在欧洲战场上以金银珠宝或其他贵重物品来赎回战俘已经是司空见惯的行为,但荷兰人在远东地区还真是极少会出现这么被动的状况,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当地土著在战败之后向荷兰人支付赎金来赎回他们的被俘人员。就算是天启四年那次被明军击败退出澎湖,被俘虏了十二名荷兰军人,东印度公司也从未向大明缴纳过一个铜钱的赎金。
当然了,当时大明也根本没提过
第六百六十章 荷兰人的应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