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墨这才看向朝暮,朝暮的身上几多,温和问道:“伤的可重?”
“疼。”眼圈红红,朝暮几度委屈。
以为小姑娘还能倔强一些,却如此实诚回话,栩墨一时间竟然没有接上话。
炙炀道:“不过就是些小伤,你也是修行之人,怎么好意思喊疼。”
朝暮不悦道:“本姑娘怎么说也是救了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还说我!不识好人心!我一女孩子,叫疼怎么了,你且看看这伤,我这落疤了可怎么好!”
越说越委屈,泪水在眼圈里打转,这泫然欲泣的摸样让栩墨无言。
炙炀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对了。
想来若非他们,这朝暮也不会受伤。
可炙炀还是开口毒舌道:“你这长相,受伤全当换皮,岂不更好!”
“你个破公鸡!”朝暮就要往炙炀那边打去。
栩墨不说什么,只看了朝暮扯给炙炀看的伤口,施法给朝暮身上披了一件白金色的披风,把朝暮裹得严实,同时一瓶药给了朝暮,拦住了要打炙炀的朝暮。
看了朝暮的伤口,虽说是伤口也是确切的女子肌肤,炙炀脸上红晕闪过,撇过头去。
实则,他伤的比之朝暮重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