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竞拍,直接将价格太高,以示自己的势在必得。
一般来说,这样一件拿到手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东西,一千万已经足够了,这件拍卖品会被放在压轴也不是因为它一定会出高价,而是因为它本身的价值的确够高。可惜,多数人受用不起。
一千万的高价,叫价的又是谢柬,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甚至准备恭喜谢柬拿下压轴。
正在此时,却突听有人喊价:“两千万。”
同样的势在必得,抬高了价格准备让谢柬放弃。
谢柬眉头一皱,小辈们多数是跟着进来凑热闹的,真正竞拍的多数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师,大家拍卖的时候彼此给个面子,主持人也不会诱人抬价,这本来就是交流多过金银铜臭的拍卖会。若换了从前,谢柬肯定也会给对方一个面子,但此时想要玉佩的却不是他。
谢柬叹了口气,举牌:“两千一百万。”他并不是不能抬高价,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自己不会放弃,打算用正常竞拍的方式结束“战斗”了。
“谢先生。”后面一排的位置,一个看起来已经七老八十的老婆婆站了起来,佝偻着身体朝谢柬说道:“老身是要拿它救命的,还望谢先生割爱了。”
“抱歉,南婆。”谢柬同样站了起来,虽然礼貌却并未退让:“我有必须拿到玉佩的理由。”
周围的人不由哗然,拍卖会开过一届又一届,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针锋相对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