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师,江少来了。”福伯领着江明月进门。
两人同时偏头望去,谢柬很快收回视线,慢慢品了口茶水,时弈倒是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来。
“你别笑,笑的我害怕。”江明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总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之前说过的还算不算数啊?”
“来啊,你敢拜师我就敢教。”
“咳。”谢柬似乎是被茶水呛到了,咳了一声立刻放下杯子,望向时弈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隐隐还有几分幽怨。
之前不是还说不收徒的吗?
“我当然要拜师!”江明月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补充:“我学的是功夫哦。”
“你确定只学功夫的话,我不介意啊。”时弈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到江明月面前,问:“你真的只学功夫啊?我身边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少呢。”
江明月瞬间有些腿软,甚至想转身逃走,但到底还是强忍住了,声音比之前又弱了许多:“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跪下,拜师。”
“这么古板啊。”江明月嘟囔了一声,但还是老老实实给时弈跪下磕头。
谢柬快步走到时弈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不收徒吗?”
“那是刚刚的想法。”
“你想法这么善变?”
时弈疑惑地望着他,问:“不行吗?”他的想法,善变又不关谢柬的事。
谢柬愤愤然松了手,道:“没什么,随便你。”
跪在地上的江明月眼珠一转,爬起来走到桌边端起时弈的茶
十只兔子(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