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洗几次澡就掉没色了。”
“不用。”谢柬立刻起身,似乎是逃避一半快速走向门口,说道:“我去让福伯回家拿颜料,是用佛骨与鸽子血混合而成的,至少几个月都不会褪色,等下我帮你用颜料重新覆盖一遍。”
时弈立刻高兴起来,“太好了,麻烦你了!”
谢柬点头出门,只剩时弈一个人趴在床上等待背上的朱砂晾干,不料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谢柬回来,无奈只能披上一件外套出去,轻轻敲了敲谢柬家的房门,里面却毫无动静。
“谢柬?谢柬!你在家吗?”时弈大声喊着,有些郁闷地从门上爬了进去,客厅中却同样空空如也,就连福伯也不见了踪影。
这是……跑了?
时弈满脸错愕,舍不得收藏的颜料所以跑掉了吗?
另一边,福伯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时不时从后视镜瞥一眼坐在后面的谢柬。
“阿柬,你脸很红。”
“我有些发烧。”
“撒谎。”
“我没有撒谎。”不管是不是真话,至少谢柬的表情无比正经,颇有一种只要我不露怯你就看不出来的掩耳盗铃,想了想说道:“福伯,等下你回家一趟,把我收藏的佛血给时弈送过去。”
福伯讶异:“那不是你的宝贝吗?”
“时弈比我更需要。”谢柬说完,抓起放在后座的小狗抱枕,整张脸都埋进了抱枕的绒毛里面,耳根却依旧是遮掩不住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