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倒让他们因为自己而为难。也许,这就是端木庄所说的,自己太弱了吧……当动作受到约束以后,法师确实很难再有所作为,维扎德突然很羡慕木凌坤这样的人,如果是他,现在一定有办法逃出去吧……突然,维扎德闭着双眼,淌着两道决绝的热泪,用自己的头重重地撞向囚车的木头栏杆,发出了巨大的“嘭”声,声响清晰地传进了无论田宅还是玄衣门,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把看守囚车的黑衣大汉和站在旁边的硕金空吓了一跳。
“小维!”一直在苦思如何是好的端木庄想不到一向温文尔雅的维扎德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立刻明白过来,这是维扎德内心的狂啸:既然自己没有用,绝不能当队友的拖累,如果变成尸体,大概就没有威胁价值了吧……
“真是个傻瓜……”洛华的表情产生了微弱的变化,她快步走到囚车前,检查了一下维扎德的情况,一次撞击过后,维扎德的额头鲜血直流,人也没了动静。好在洛华检查以后,发现他还活着,并禀告给了硕金空。
硕金空和田泰也着了慌,他们可以想象得到惹怒端木庄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眼下,躲开端木庄的情绪爆发才是最重要的,硕金空慌忙一抱拳:“端木姑娘,来日再会!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