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们向你赔罪。”木凌坤倒了一杯酒,主动向于郃赔礼。于郃也没打算计较什么,摆摆手,这段误会就算烟消云散了。
得知了于郃的目的,孙雯悦却笑了起来:“于将军,你怕不是找错了店。”
“怎讲?”于郃有些好奇。
孙雯悦笑道:“实不相瞒,那含儿哥,是我春宾楼里的门面,你找那隔壁店家包场又有何用?你既然想见,我这就请来与你相见。”
“原来倒是我的不是了。”于郃也有些尴尬,赶紧别开众人的视线,顺着窗户,瞟了一眼隔壁的酒肆,那被打成大花脸的老板正揉着脸站在门口。于郃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虽说讨回了千金,可也让人家白白挨了顿打,就从腰包里取了一个金币,寻思给人家留些医药费,瞅得老板离着不远,便顺手把钱丢了出去。
钱刚出手,就听得窗外有人大喊:“老板,老板!你怎么了!谁那么没有公德心,高空抛物把老板砸昏了!”
嚷嚷声传来,于郃倒吸了一口冷气,面无表情地默默关上窗户,赶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位穿着宽松大袍的人,手捧瑶琴,脸上戴着一个装饰着黄金宝石的面具缓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