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恭敬的态度反倒让木凌坤有些不适应了。
“前辈,我们想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木凌坤问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圣言说罢,支开了屋里的所有仆人,只留下了木凌坤一行四人。
端木庄叹了口气,她对大主教的怨气可不是一点半点:“那个老家伙可真唠叨,讲了半天有的没的,烦死了。”
“这种人的话,三分真七分假,不听也罢。”梅拉倒是不太在意,“可惜我白跑了一趟,贤者之石竟然不在这里。维扎德,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我对那块蓝色的石头也很感兴趣,可能是贤者之石的其他副产品吧……作为炼金术士我想我有必要去看看。”维扎德解释着,无数炼金术士为得到贤者之石而着迷,为此他们做出了不少研究。有的研究合情合理,有的却像克莱沃一般残忍疯狂。在诸多实验之中,自然就诞生了无数的产品,有些可以给人以力量,而有些却会使人毁灭。
“我觉得,如果是带给人们不幸的副产品被坏家伙拿到手,炼金术士就有必要把它们拿回来。”维扎德坚定地说道。
木凌坤表示了支持:“不错嘛,你是我见过最有正义感的炼金术士,我挺你。”
“既然你们都这么打算,我也一起。梅拉你呢?”端木庄问道。
梅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起吧,我相信你们可以解开蓝色石头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