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用什么手段,”维扎德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有一伙戴着大檐帽的人,问我骆驼卖不卖,我说卖,他们就给我扔了六个金币,把骆驼都牵走了。”
“世上还有那么便宜的事?”木凌坤表示难以置信,这样买东西,这些维扎德口中的大檐帽一定会血亏的。
端木庄把烧饼酱货递给维扎德,他也吃了些东西垫个底,随后三人带着买来的材料的物资回到客栈,木凌坤掏出缝纫包,开始施展他高超的针线技艺。
“木先生不仅厨艺高超,在针线方面也有所造诣啊?”看着木凌坤穿针引线,维扎德笑道。
“是啊,出门在外,艺多不压身嘛。”木凌坤头也不抬,手上正把两片布料缝合在一起。
维扎德哈哈笑道,眼神不自觉地移向端木庄:“要是哪个姑娘嫁给你,以后一定有好日子过。”
木凌坤却没看出他的隐藏含义,答道:“我本人四处旅行,飘忽不定,还是算了吧。”
看着木凌坤灵巧的手艺,端木庄也多了几分安心。果然,队伍里有这样一个宝藏男生,全队的人真的可能吃穿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