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错。看着隼猛起拔出了雷星肩头的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雷星却没有包扎自己的伤口,而是过去安慰劝解起来。周全觉得自己在这里显得更是不应景,自己又是囚犯,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雷星没有转身,他还在安慰隼猛起。突然他嘱咐了周斌一句:“周老弟,麻烦你送周先生回牢房,不要关牢门,告诉狱卒今晚去休息。最后的决定,由周先生自己来做吧。招待不周,还请周先生包涵。”
周全听到后,也错愕地回应道:“承蒙招待。”随后便跟着周斌往自己的牢房走去。
“你还是自己考虑考虑吧,就算是用武力统一时间,也要死多少人。就算把损失降低使用政变,也是会有大量无辜的士兵死去的。人们战斗是为了能有更好的生活,可不是为了什么说得天花乱坠徒有其表的虚假和平。”周斌埋怨自己父亲道,“父亲种的地,只能让儿子去收获。死了那么多人的战争,到头来只有一两个人的名字能留在历史之上,你觉得,这样的和平,给你你要么?”
周全人生中第一次被儿子如此说教,谁让自己现在成了这小子的阶下囚了呢。不过他还是在笑,这可是从前和儿子没有过的感受。
“你笑什么?”周斌问道。
周全回答道:“你真是长大了。”
回到牢房,与儿子告别后,周全又思索了很久。和克里斯的相识、经历又历历在目。克里斯教给了他如何制造仇恨,而雷星似乎又交给他如何冰释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