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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来得那么晚？”女人的骂声从屋子里传出来，“哪儿混去了？”
宋沿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房间，放好自己的书，然后从房间里走出，默默在女人身边坐下，帮她择菜。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忍住又开始骂，“你这是哪儿弄的，一身伤！啊？上药了吗！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上药了，妈。”宋沿低低道。
“哪来的药？你房间那些过期药？那是能用的吗？我就应该把它们都扔了！快去药店买药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亏待你！”女人念念叨叨，站起身来就要往房间走。
“妈，不用了，我去医院上的药。”
女人面露狐疑：“你哪儿来的钱？”
“打我的人给赔的。”宋沿抿抿唇。
“打你的，还给你赔？你把我当三岁娃儿哄呢？”
“真的，他打我刚好被人发现了。”
女人瞅了宋沿几眼，确定他真的上药了，这才坐回去：“你可别哄我啊我跟你说。”
嘴里叨叨咕咕，蹦不出几个好词，却隐隐透着关心。
宋沿不知怎么就想到夏归芜，她也是这样，态度一点也不客气，但做的事情却有几分温柔。
宋沿看着林琬。
林琬曾经也是个美人，只是二十多年来，生活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多了普通妇人的粗俗。
但是面部的轮廓还是能看出美好的痕迹。
宋沿恍惚了一下。
“怎么了？”林琬看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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