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寅国,它早就不大了。
寅国重文轻武。
武官地位极低。
而现在,武官在战场上厮杀,文官却在这儿推杯换盏,丝竹之音靡靡。
祁淮倒没有什么非常激动的情绪。
他的情绪波动从来都不是特别大。
他心中清楚,寅国再如何重文轻武,兵临城下之时,也还是要靠武官。
况且皇帝荒淫无道,手中握着的兵权又只有一半,一定程度上又不得不仰仗武官。
否则也无需如此忌惮他父亲,努力分散兵权。
这次甚至毫不犹豫地把父亲支去朔城。
不是说父亲不该去朔城,而是皇帝的态度……
祁淮表情更加冷淡了。
祁淮已经上过战场,亦有职位。
不过不太高。
毕竟他爹也是个将军,还是个挺有名望的将军。
而且他也不过刚刚加冠。
所以祁回到了朔城,祁淮还要留在京城,更多的是当一个质子吧。
祁淮没有什么感觉,他爹向来忠贞,虽然对皇帝恨铁不成钢,却忠于寅国。
只要这皇帝不要做什么太出格的事,肯定不会欺君罔上。
否则,国与儿子之间,他肯定选国。
虽然祁淮也想不明白祁回心里对太出格的定义是什么。
毕竟今上已经很荒淫了。
祁淮目光忽然轻轻顿住。
女孩一身华服整洁得看不到一丝褶皱,眉目微敛,整个人透着一种内敛的温婉。
她并不高调
飞絮依旧金枝折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