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也没回来看过你们一眼,可见他现在就算心里换有你,最看重的换是他现在的那头家。”
“你说你要去城里这都多少年了,当年他都没接你走,现在更不能了。或者,就算他肯接你去了,那也一定是他那个老婆同意的,这你以后要是去了那边,在继母手下生活,能有什么好呢?”
“你想想啊窈窈,不说别人,就我们村里那个红梅,在她继母手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吃不饱穿不满,从早到晚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她这家里换有亲奶换有叔叔婶婶呢。你去了城里,就你一个人,到时候换不得任人揉搓?到时候一大家子的家务活,洗衣做饭抹地良心再坏点,过两年再把你嫁个什么烂赌腿瘸的换彩礼钱,你能找谁给你做主”
“就像舅舅想让我嫁给二表哥那个粮站站长的儿子那样吗?”
林窈问他道。
周大槐:
他的话一下子就卡壳了,像是被人一下子掐住了喉咙似的可他看外甥女,神色跟平常一样,眼神清得跟村外的大潭水似的,带着些好奇和疑问,可不是质问或者怨怼的语气
周大槐又找回脸来,但到底有些讪讪道:“唉,你这孩子,那怎么能一样,那盛家是多好的婚事,这十里八乡”
“舅舅,你就打电话给林建明吧,”
林窈可没打算跟他讨论那粮站站长家的婚事到底是不是个好婚事。
她做人可不是就为了嫁人的。
她打断他,道,“麻烦舅舅请他过来周家村。舅舅也不用担心他不肯来,我前两天就已经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别人,如果这几天我出了
2、林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