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以及许多银子以及珠宝首饰。”
“几乎是在我们全家抵京都的前后脚功夫,你外爷爷的妾室就没了,据当地官员来说,是你娘的贴身侍女见财起意,杀了你外爷爷的妾室,把你娘带着跑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你娘的消息了。”
说起这件陈年旧事,余泽方脸上满是自责:“若是当年,我们余家硬气一点儿,说不定你娘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小娘娘也不会死。”
听了这些陈年旧事,李月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看余泽方和一旁哭泣不止的方芷兰,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暂时放下心里的疑虑,贴心的安慰着他们夫妻俩。
后来是实在午困了,方芷兰才安顿李月寒道香阁睡下。
“你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迷迷糊糊之间,李月寒好像听到了方芷兰在嗔怪余泽方:“好不容易认回来的外甥女,万一因为这些事儿记恨我们这些长辈怎么办!”
“不会的,”余泽方柔声安慰:“月寒很好,不是不懂事的姑娘。”
随后,李月寒就陷入了梦乡。
只是在她睡过去的前一刹那,她终于想起来自己疑惑什么了。
为什么当年兴国公府会突然被先皇怀疑有通敌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