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出青筋,“但你说为何为何孤唯独是没有办法对那小子狠得下心?”
姒思阙垂着眼,耷拉着头颅,有点深受打击又有点不甘心地提着一篓子刚做好的糕点,来到了华容宫的宫门处。
宫门处的甲士依旧很爽快就让她进去了。
太子姬夷昌站在高楼顶层,逆着光,看见了底下宫门处提着竹篓子沿宫道边走的细小一抹殷翠色。他一时间胶在眼里的神色很精彩,有惊喜、有仓皇失措、也有痛定思痛的。
可惜太子脸上十年如一傲雪一般的神情,那些复杂多变的表情也仅仅表现为一般冷、霜气加重冷和寒雪加霜冷而已,旁人压根无法分辨得出这些冷有啥不同,大概就只有从小看着太子长大的周凛能瞧懂了。
“周凛。”太子殿下的声音都紧迫了起来,心跳提到了嗓子眼,掐着木栏杆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差点要将木杆掰落下来。
“快去叫人把那家伙截停!”
姒思阙莫名其妙地被一队寺人阻拦了去路,不解道:“我是来给殿下送点心的,上回我跟殿下约好的呀!”
那些寺人得了上头的嘱意,要想个借口客气地请走公主,不能得罪也不能让人产生半分不高兴。这可难倒了他们了。
“公主,咱们殿下不在,您改日再来,好不好?”为首的张使监好声好气地哄道。
可姒思阙哪是这么好唬弄的?
思阙皱了皱眉道:“不对吧,殿下这时候身体不虞,不能到姑苏台参政,他能上哪去?是不是在寝宫?我去寝宫找他。”
说完,她扭头越过他们,就往另外一
第19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