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察觉出来,那不是全盘皆落索了吗?
见太子殿下绷着脸并没有回,赵程似乎也察觉出来什么,脸上换上了失望的神色,摇摇头道:
“殿下,臣自殿下十一岁时起,便誓死效忠您。并非因为殿下当年出手,给了臣一个避难之处,而是臣看中了殿下惊人的精神力和毅力,还有智勇过人的大谋略,让臣钦佩而痛惜的是,殿下您空有抱负和才能,却命如薄纸,所以,臣才会决定守在殿下身旁,教授殿下武艺以强身,指导殿下兵书,习六艺,整整八个寒暑,每日断文习武,从不间断。”
“现在,殿下如愿拥有了康健的体魄,更拥有稳定江山的才魄,臣原以为,臣跟着殿下问鼎天下指日可待,却不料殿下临到这关头,是要辜负臣等还有殿下自己所付出的努力啊。”
说完,赵程便起座,请罪,继而失落地要往密道深处去。
姬夷昌凛若冰霜似的脸直直地看着赵程似乎有些微佝偻的身子,八年前当他还是青葱少年,不能委以重任之时,赵程他正当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那时候他大可选择一个比他更合适的君主效忠,这样能更快达到他的抱负,可他却单单选了毛头小子的他。
以前的他的的确确就是个药罐子,病秧子,也不知何时就会夭折,若不是赵程,又怎么能有今日的姬夷昌?
“赵先生,等一下!”姬夷昌痛定思痛,毅然从小案上站起,喊住了赵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