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丂也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总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走的路,她的路不在世间众生之中,她在尘世之中修行,修的是善,做的是解谜,也在练就一颗铜墙铁壁之心。
“恩,最好不要再见。”
姜甹舟抬起眼,目光似透过了她的影子,看向了别处,无从计较也无需在意,原本他们的缘分就是特别的孽缘,无论是第一次在科尔沁草原,还是如今在平遥。
“先生,您还好?”
不多时,周亦海走了进来,他慢慢的收拾好了姜甹舟的残局,拿着棉签正耐心的给他的手掌上着药。
“周生,惩罚究竟还要到什么时候?”
姜甹舟满脸皆是一副颓败,此刻的他再无意气风发,也没有任何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反倒是一种濒临死境之息,他的内心在煎熬着,每一分每一秒。
“为何不敢来惩罚我一人?”
他质问着,愤怒着,却没有答案。
“主上,无论何时,您依旧是您,我们这些人,生生世世也必会追随您,我们没有后悔,也心甘情愿。”
周亦海干脆跪了了下来,曾经他十几岁的时候,伸手接住这个襁褓里的孩童时,他就已明白,他们这些人一代代的延续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谁,所以无论他叫周亦海,还是要被叫做一个陌生的名字,周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是周家麒麟令,而周家麒麟令从被创立的那一天开始,就属于姜氏,一生一世也只服从姜氏族人的吩咐。
所以,很早的时候周亦海便知道,那些曾经发过的誓言,后者追随着前
白白牺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