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霈盯着江小白看了一会儿,脸上笑意更深。她背起双手,用关切的口吻说道:“你这府里有什么不周到的,尽管和升平司说,他们会去安排。”
“谢陛下。”
张恩霈又道:“不过接下来,你和雅儿得暂且委屈一段时日,礼部那边说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合适成亲的吉日。”
江小白早料到女帝会这么说,这话已不是第一次听到,她也明白驸马受封仅仅只是订亲的开始,在成婚之前,按规矩两人是不能见面的,便道:“无妨,但凭陛下作主。”
“坐下吧,”张恩霈随意朝一旁的椅子指了指,便转身回到主座,“来和我说说,你和雅儿是怎么认识的?”
江小白慢慢走向东侧的椅子,脑中飞快编起了故事,几乎每走一步,她便否决掉一个难以令人信服的相遇场景。等到终于落座时,一个勉强拼凑起来的故事便大致成型,她一边填补细节,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让旁人瞧着还以为她在回忆往昔。
“有一次……我在郾都街头偶然遇见长公主,那时我还不知她的身份。她和我同时看中了书摊上的一本书,便非要和我抢。那是难得一遇的善本,我当然不肯让她,便要考她书中所提到的典故,没想到她竟对答如流,还反过来考我。所以我……我与长公主就这么认识的。”
张恩霈盯着江小白看了一会儿,“噗”地吐掉一颗饴瓜籽,又将手中的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问了句:“是什么书?”
“是前朝许夫子所著的《临庭疏语》。”江小白答得镇定自若,这本书虽然偏门,却是的的确确存在的,不怕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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