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立刻骑上快马往郾都去了。
午后,消息便已送到长公主府。没多久,府门前备好了车马,一众宫女侍卫列队迎候,张君雅与永竺出现在门口,正准备外出。
张君雅走到马车旁,却止步不前,脸上神色不大好看。
“我为何要先低头?不去!”她赌气似的说完这句,便转身作势要返回。
永竺连忙上前拦住她:“哎哎哎,殿下,一人让一步嘛。戴神医都说了,心病还需心药医,江小白是否会继续疯下去,就全看殿下的了。”
张君雅反问:“为何是我去哄她,不是她来哄我?”
“我说殿下呀,你们两个这样下去,要闹到何时?殿下大人有大量,何不让退让一步?”永竺说着,搀起张君雅又来到车旁。
张君雅踌躇半晌,终是登上了马车。永竺回头看着等候在此的几十号人,随手点了几名护卫,吩咐道:“你们几个随车护驾,其他人都不必去了,殿下是去找驸马说悄悄话的,不用那么大阵仗。”
马车缓缓驶离长公主府,车厢内,永竺透过车帘瞧了瞧府门外的那一群列队送行的侍卫、随从和宫女,对张君雅笑着说:“好了,办妥了。那殿下还去南亭村吗?”
“当然得去,做戏做全套嘛。”张君雅靠上椅背,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永竺坐到矮几旁捣鼓着茶水,口中小声嘀咕:“那也不用做这么真吧?还真去哄她?”
张君雅道:“我是想瞧瞧,事到如今她为何还在继续装。况且,我也该与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这件事要想瞒住这么多人,我总
真疯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