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着小纸片,写着一些即兴所作的诗句或小令,更多的则是一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图纸。她本以为这一屋子的书至少有一半是摆设,江小白不可能全部看过,但眼下看来是她猜错了。
无奈之下,张君雅只得吩咐把这屋里的书全部搬回去,而后又交代了一句:“若是李灵芝再派人来纵火,不必拦着。不让她出了这口气,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她又到卧房转了一圈,似乎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准备离开。临走时瞥见通往后院的侧门,便顺手推开了门。
后院不大,只二丈见方,地里种了些寻常的时令蔬菜。长公主府里也有闲置的空地用来种菜,每日都有人精心打理,却似乎不如眼前这块小小的菜地照料得好。连永竺也不由得赞道:“这些日子都没人照料,这地里的菜居然长得这么好,真是奇了。”
张君雅抬起头,将目光移向菜地上方,很快明白了缘由,便笑道:“你瞧瞧头顶是什么。”
“嗯?”永竺抬头看去,后院没有加盖屋顶,只搭起了木架,三横二纵交叠为梁,梁下不过是挂了几只葫芦。但细看之下,每只葫芦底部都戳了几个小孔,顶部各插着一根细竹管,细竹管一截一截连接起来,沿着梁木汇聚到一起,通往院子东侧一组的机关。
张君雅已沿着菜地边的泥土小径往那复杂的机关走去,那里立着一架小型水车,取水之处是地上石砌的一方小水池,而水车竟还连接着一组形制独特的沙钟,流沙自沙池细孔中漏下,缓缓堆积在沙斗里。
这时,沙斗恰好蓄满,还未等张君雅靠近,那沙斗便顷刻翻覆,满斗
机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