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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她还记得当日的进退两难,生死一线,以及那人笑着说出的那句:“你可愿为朕分忧?”
江小白将枣儿的书信又反复看了几遍,几乎可以确信无疑。
“我不是杞人忧天,这回真的是她出手了。”她埋下头,将额头抵在桌上,双手握成拳在桌面重重捶了一下,“她可是皇帝啊,我连张君雅都对付不了,怎么和皇帝斗?”
江小白闭上眼睛冥思苦想了许久,忽然直起身来,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得继续装疯。我疯了,对她来说就再无利用的价值,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我的家人和朋友,不被她拿来要挟。”
想明白这一点,她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然后走出房门,站在屋前的台阶上,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我要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