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堪,连手也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名小丫鬟将她身上的被子抱走,又卷起她衣袖和裤腿,接着便见华晏在床边坐了下来,打开满满一包细长的银针。
华晏半辈子都在为后宫嫔妃诊病配药,到了长公主府之后,也从来只服侍张君雅一人,这还是她头一回被张君雅派出来给外人治病,治的还是她并不擅长的疯病,她却没有半句怨言,甚至乐在其中。
江小白就这么看着明晃晃的一根根银针扎在了手背、胳膊和足底。银针扎进皮肉时,虽也不觉得疼,但随后不久就会感到又酸又麻,四肢肿胀还动弹不得。她已然无力挣扎,只得喃喃哀求,声音越来越弱:“不要扎我了,求求你们……长公主,我错了……”
针还没扎完,江小白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华太医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对两名丫鬟说:“好了,接着熬药去吧。小将军这病可马虎不得,药不能停啊。”
江小白就这样每日昏昏沉沉,醒了睡,睡了醒,白天提不起精神,夜里却清醒得很。
姐姐们瞧她如此受折磨,自然于心不忍,但如今小白的性命握在长公主手中,江家岂敢轻举妄动?
江小白吃不惯宅里厨子做的饭,两位姐姐便每日轮流来给她送家里的饭菜,趁机和她单独坐一会,可她总是哈欠连天,根本说不上几句话。两位姐姐提出夜里留宿在此,照看妹妹起居,华太医却不允,只得作罢。
等到江小白终于养足了精神,天都黑透了。
偌大的一所宅院,除了值夜的守卫,其他人都睡下了,她连个说话的人都寻不见,且只能在内院范围活
折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