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自己脑子转的慢,嘴也慢。
永竺跪在原地欲哭无泪,可怜巴巴地念叨着:“求殿下赐我一死吧,三天不让说话,还不如杀了我啊……”
张君雅坐到屋角的几案后,铺开一张纸,甄楠便跪坐一旁替她研墨。这回,张君雅笔下生风,思绪毫无阻滞,片刻工夫就将奏章写好。她满意地搁下笔,这才朝永竺瞥了一眼,说道:“还不过来倒茶。”
“谢殿下开恩!”永竺破涕为笑,连忙起身奔了过来。
正在这时,有侍卫来禀,说礼部主事孙承福求见。永竺不禁疑惑:“孙主事不是在南亭村吗,跑这来做什么?”
“难道驸马出事了?”甄楠也脸色微变,紧张地看着张君雅。
张君雅略一思索,说道:“请孙主事到景仁殿稍候,我这就去。”
侍卫离去后,张君雅命甄楠先备好车,然后换了身衣袍便往外院而去。一路上,永竺仍是忍不住唠唠叨叨,一会猜测会不会太后对江小白下手了,一会又愤然数落江小白的不是。张君雅没有再阻止她,毕竟让她噤声了一整天,已是罚得狠了。
张君雅步入景仁殿,就见到礼部主事孙承福在殿内急得团团转,似乎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
孙承福一见张君雅,吓得脸色都变了,立刻跪倒在地,连礼数都忘了,慌慌张张地说:“殿下,下官失职,下官失职……”
“孙主事请起,”张君雅朝孙承福抬了抬手掌,“究竟出什么事了?”
孙承福仍不敢起身,“殿下选定的新驸马,她……她……”
“她怎么了?”张君雅
理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