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霈迫不及待地问道:“然后呢?你便与她私定终身了?”
张君雅忍不住笑道:“哪有那么快?”
张恩霈侧身坐着,整个身子都转向了张君雅,半点也没有君王的架势,恳求地说道:“你再给我讲讲吧,你是如何向她表明心意的?仔细讲讲。”
张君雅忽然发现故事编不下去了,十八年来她还从未有过心上人,根本没经历过的事,要如何编得滴水不漏?这回又把自己给坑了,真是得不偿失。
她想了想,干脆打起了太极:“这事要是三两句话说完了,岂不是太没意思?皇姐不如就当作话本里的故事来听,每次听一段,不是更好?”
“我想听真人真事嘛,话本里那些都是骗人的。”张恩霈嘴上虽这么说,却也并未再得寸进尺,似乎她也觉得暂且留点悬念,下次听来会更有味道。
于是两人转了话题,东拉西扯聊了许久,直到欧元再三提醒,张恩霈才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张恩霈还不忘问道:“下次妹妹什么时候有空,再说与我听。”
张君雅答道:“为何都是我一人说?下次让驸马来讲。”
“好,就这么说定了。”张恩霈笑得心满意足,又抬手对着张君雅指了指,“说起来,雅儿你可真是有眼光,我看过江小白的画像,和你很是般配啊。”
张君雅抿嘴笑了笑,陪着张恩霈走出北门,将两人送上马车,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永竺也总算能开口说话,一张口就急不可耐地说道:“殿下终于承认啦!”
却见张君雅神情冷了下来,朝她一指:
胡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