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睡过头,醒来殿下都已经到田间转了一圈。是不是在那时候遇见她的?”
张君雅扶额,无奈地说:“江小白可不是新泉县人。”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永竺翻着眼皮认真思考起来。
正在这时,甄楠匆匆忙忙走进书房,来不及行礼就边走边禀道:“殿下,陛下驾到!”
张君雅和永竺一听,都十分诧异。永竺立刻跳了起来:“天都快黑了,陛下这时候来做什么?”
甄楠走上前,向张君雅呈上一样东西。“北门直房送来的,看来不像有假。”
“北门?”张君雅接过那东西一瞧,是一块青白螭龙玉佩,正是先帝当年留给张恩霈的。这东西没几个人见过,张君雅却是一眼就认出来。
永竺神色变得慌张,六神无主地念叨着:“糟了糟了,陛下八成是问罪来了。”
“问罪何必偷偷摸摸从北门进?”张君雅说着,从容起身,整了整衣袍,“吩咐府里不必声张,夕竹园摆宴,沿途清道,永竺随我去接驾。”
“是。”甄楠领命而去。
张君雅又板起脸来向永竺叮嘱道:“等会在陛下面前,不许乱说话。”
永竺连忙抬手捂住嘴,从指缝里小心地吐出一个“是”字。
不多时,永竺跟着张君雅来到北门。府里四门只有南门为正门,东西门平日不开,北门则为厨子杂役出入的便门。寻常宾客到访,通常都走的南门,没谁会故意跑到北门来。
到访的两人未向直房守卫透露身份,于是被留在直房暂歇。张君雅步入直房,果然见到那
胡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