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么改?真是奇了……”
同坐一桌的太乐令杨逸之却不住摇头:“胡闹,真是胡闹!”
正当满场都为江枣儿的舞姿倾倒之时,张君雅的神色却愈发冷了下来,这一支令众人赞叹不已的乐舞,对她来说,却是如同噩梦一般。
记得八岁那年,母亲曾对她说:“你的皇姐将来是要继承帝位的,孙皇后又精于谋划,你若学不会自保,早晚要栽在她们母女手中。不如将舞技练好,讨得你皇姐的欢心,她或许能对你网开一面。”
张君雅自幼便体会到后宫之中生存的不易,自然不愿让母亲担忧,哪怕让她去做不喜欢的事,她也不该有半句怨言。
然而跳舞这件事,对她来说似乎比摘星揽月还要难。
她学的第一支舞就是《凤鸟天翟》,自那时她才发现,她天生就不是这块料。只要一跳起舞来,她的手脚就变得僵直笨重,不听使唤,心里一着急,还容易犯同手同脚的毛病。天知道为了练好这一支舞,她耗费了多少光阴,心底哀嚎过多少遍。以至于长大以后她都不敢再观看歌舞,甚至一听见鼓乐响起便莫名感到头疼。
张君雅右手放在左手袖中,看似安然端坐着,却无人知晓那本神秘的小册子就紧紧握在她右手中。她指节都已发了白,还嫌握得不够用力,仿佛恨不得将其捏碎。
而此时的江小白,正在亭楼二层的方寸之地踱来踱去。会场内不时响起阵阵喝彩,隐隐约约传入她耳中,她停住脚步遥遥望着会场南门,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枣儿应该跳完《凤鸟天翟》了吧,不知张君雅此刻脸上是
决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