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君雅听罢,没有任何表示,又盛了一瓢水,缓缓浇入细沙之中。
甄楠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赌房那边下注的人更多了。有人说,长公主既然看重权势,定会挑选家世背景雄厚的人为驸马,将来地位才更加稳固。因此,李将军的千金,还有田侍郎家二公子,如今都成了呼声最高的人选。”
张君雅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放下木瓢,说了句:“坐吧。”
甄楠从一旁拿过自己专用的软垫来,跽坐其上,却坐的不怎么踏实。
张君雅抬眼瞥了瞥,见他眉间略有忧色,便问了句:“怎么,担心我嫁不出去?”
甄楠木讷的脸上终于释放出憋了一天的忧虑,微皱着眉头劝道:“殿下终日忙于政事,可这回是殿下的终身大事,不可不上心啊。”
张君雅自然明白甄楠心中所虑,外面谣言愈传愈烈,明日或许还有人退出。再这么下去人都要跑光了,还选什么驸马?不过她自己是半点也不在乎,说到底,她的婚事不过是为了给皇室一个交代罢了。
“永竺不是已经去查了吗?等她回来再说。”张君雅说着,已将袖子卷至手肘,然后一双纤纤玉手就这么探入浸湿的细沙之中,开始搅拌起来。
既然长公主都这么说了,甄楠也只好老老实实坐着,耐着性子看长公主和稀泥。
张君雅一边和着泥巴,一边朝身旁几案上的一只托盘瞥了瞥,思索着甄楠的话。甄楠是父皇派给她的贴身侍卫,跟了她许多年,虽然尚未满三十岁,却为了父皇临终时一句嘱托,而时常操着长辈的心。
谣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