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长长舒了口气,尽量不去回想上一世。今日她之所以能将长公主的“旧情人”演得如此惟妙惟肖,也不乏真情流露的缘故,根本不用去琢磨该如何展露伤心哀怨之态。
然而今日这出戏,只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她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心潮却愈加澎湃。“当了两年缩头乌龟,现如今驸马大选已经让哥哥和枣儿身陷险境,我不得不出手了。”
江小白来到书房,从纸架上取来一卷厚厚的纸张,展开铺在书案上。这纸比寻常书画用纸更加厚实,极有韧性,不易破损。
她找来家中最粗的一支笔蘸饱了墨,悬肘落笔,提顿从心,片刻工夫便在纸上写下几个斗大的字——“谁当驸马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