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越是举国关注才越要做足表面功夫啊。你想,咱们大孟自开国以来,不光有了女将军、女状元,连当今圣上不也是女子吗?这回破天荒准许女子参选驸马,不过是皇家做个表率,搏个名声。至于长公主,最后定然还是会选男子。”
“哼。”只听角落里传来一声轻蔑的冷笑。
两名茶客循声望去,见靠窗的一桌坐了一个戴面纱的妙龄女子,身着淡紫色薄纱缎裙,云鬓里插着一朵丝金钿花。只是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一双明净清澈的眼睛,似乎是个美人。
茶客望着那女子,小心问了句:“不知这位姑娘有何见教?”
那女子微微颔首,似将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面前一杯清茶上,不屑朝旁人投去一眼,只淡淡说了句:“是男是女,她根本不在乎。”
两名茶客对望了一眼,都颇为不解。一人问道:“莫非姑娘知晓内情?”
女子张了张嘴,继而却又缄口不语,只长长叹了口气,似有满腹心事。
茶客见这女子却欲言又止,心中越发好奇,便又问道:“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人?”女子自嘲似的笑了笑,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她曾许诺要与我携手踏入长信殿,而今……却无人知道我是谁。”
不光是两名茶客,附近听见这话的几桌人都呆住了。“长信殿?那可是皇宫正殿啊。难不成你说的‘她’,就是……辰阳长公主?”
女子惨然一笑:“除了她还能有谁?可叹我有眼无珠,没早些认清她原是个薄情寡
戏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