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仔!”
慌忙出声,扯得脆弱的呼吸道又是一颤,咽部再次刺痒,秦尔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液,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诶!”被叫住的钱途亮还傻呵呵地笑着,几乎蹦跳着转了身,“怎么了?”
“咳咳”压抑地咳了两声,震得胸腔闷疼,压下心底的烦躁,秦尔再度开口,“回家记得换衣服”
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轻得却像是气音,“外套脏了。”
紧抿着唇捂着咳意,秦尔的鼻腔都憋痒了,鼻翼迅速地张合着。
愣了好几秒,钱途亮才理解了秦尔话语里的意思,“害,没事,这有什么脏的!”
别说是唾液了,就算沾上的是尿液,钱途亮大概也是不会嫌弃的。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望着秦尔的脸,钱途亮不忍再打扰,转身出了房间。
刚走到厨房,还没找到微波炉的位置,就听见“砰”地一声,主卧的门被关上了。
强压的呛咳终于爆发,秦尔无力地瘫在林衍怀里,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唾液糊了满脸。
把三明治和牛奶揣进外套口袋里,钱途亮又偷偷摸摸地绕回主卧边,隔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秦尔四肢瘫软,肺活量也不比常人,咳得再剧烈,声音也不太大,钱途亮只能隐约听到几声间隔很长的嘶哑咳音。
秦尔发病后落寞冷淡的神情似在眼前,钱途亮深知秦尔定是不想让自己再看到他病中虚弱的这一面,叹了口气,垂着脑袋走到了玄关处。
换了鞋,把那双深咖色的棉拖塞进鞋柜空位处,钱途亮蹲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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