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怕被徐教练知道你校运会太拼命,肌肉拉伤?”
现役运动员不懂爱惜羽毛,不懂取舍,在所有领域都一味求胜,是极其不理智的选择。相识十年,这是俞鑫楠第一次见到如此莽撞的钱途亮。这个陌生的亮仔,他不喜欢。
“你闭嘴!”
虽然自知理亏,但是被俞鑫楠这么三番两次地挖苦嘲讽,钱途亮心中还是腾起了一股怒火。狠狠地瞪了俞鑫楠一眼,钱途亮理不直气也壮。
“怎么?作妖还不让说?”反常地,俞鑫楠也丝毫不退让,梗着脖子回瞪着。
“亮仔。”
秦尔尽力抬高右臂,翻过手腕,递出右手,掌根凸出,掌骨微微下垂着,蜷曲的手指虚虚揪着钱途亮的上衣下摆。
“跟我回家吧。”
“他凭什么跟你回家?!”
怒火中烧,火上浇油。还不等钱途亮回答,俞鑫楠就先跳脚了。
“林哥是专业的康复治疗师,可以帮亮仔治疗伤腿。”
秦尔的声音依然温和,与俞鑫楠对视着,目光也是沉静平和的。
“我可以带亮仔去医院!为什么”
俞鑫楠还在不服气地嚷嚷着。
林衍已退出战场,站在几米外的拐角处低头划着手机。
捧着秦尔的两只手掌放回腿上,钱途亮略表抱歉地摇了摇头。
“我不能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