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状况,适时地为他摘下ipencil按揉手指,每一个需要饮水的时间点,钱途亮依然会准时为秦尔拧开保温杯,替他捧着杯子插上吸管。
需要钱途亮帮忙做的,他都会做。
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改变,钱途亮依然是那个贴心的好同桌。
唯一的变化就是,钱途亮再也没有给秦尔拍过笔记。但是他依然认真上着每一堂课,依然认真记着每一个科目的笔记,甚至比前段时间更认真。他始终记得秦尔那天中午说的话,秦尔的存在于他而言,变成了一种监督,时刻鞭策着他不能再做吊儿郎当、得过且过的废柴。
没有了每晚的笔记打卡,钱途亮和秦尔的每晚闲聊自然也就断了。
秦尔常常打开那个对话框,却也只是盯着那个界面发呆,从没有真正发起联系。
他知道,钱途亮和他已经渐渐疏远。现在的钱途亮,更像是一个帮助残疾同桌的道德标兵,而不再是秦尔的朋友。
秦尔不止一次地回想那天发生的种种,他曾以为钱途亮是还在为笔记的事而生气,可一想到那之后还算温馨的相拥而眠,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么,只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受伤经历,因为自己所述的初恋往事。秦尔心中隐隐约约有所猜想,却不敢确定,更不敢直接开口询问。
不过问身边人的离开,或许,也是一种自重。
瘫痪以后,秦尔更加清楚,仅存的这点可怜的自尊,到底有多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