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双掌贴上轮圈。
没戴助力手套,秦尔只能用掌根推着轮圈,从沙发边退出来。
钱途亮这才发现,秦尔的高帮板鞋已被脱下,换上了一双驼色的包跟棉拖。
触觉微弱的双手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轮椅的方向,秦尔只能歪歪扭扭地前进着,还要时不时低头左右查看,避免手指被卷进轮圈。
“你干嘛呢?”从沙发上站起来,钱途亮几步追上轮椅,握住了把手,“你去哪?我帮你。”
“回房间,拿口罩。”左手还搭在轮圈上,秦尔只抬起右手,往主卧的方向挥了挥。
“服了你了!”一手握紧把手不让秦尔再动,一手扯掉脸上的口罩,钱途亮放弃抵抗,“我摘了摘了!摘了还不行吗?”
把口罩随意塞进外套口袋,钱途亮推着轮椅就要转弯回客厅。
双掌压住轮圈,秦尔示意钱途亮继续前进。
浅色的唇微微抿起,那个好看的心形又在秦尔的上唇若隐若现。
瘦削的下颌朝前一扬。
秦尔说,
“走,带你看看房间。”
还说拧不过钱途亮呢?
哪次,不是钱途亮先主动缴械投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