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响起。
“老师现在在做什么?”
可能是隔着屏幕的对话柔和了声音中的咄咄逼人和刀刺般的侵略性,也有可能是刚喝下去的药水开始见效,白逸年此时仿佛漂浮在海面之上。
低哑的声线似乎有着某种奇幻的魔力,犹如一波波温柔的浪潮向他涌来,吹得他遍体酥软,只想找个柔软舒适的地方躺进去。
白逸年也确实缩进了被窝里,调整好姿势,慵懒道:“没做什么,刚吃完饭。”他又问,“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对面笑了起来,笑得白逸年耳根软了一半:“没什么事,就是想和老师聊聊天。”
白逸年瞥了眼时间,叫露露设定好闹钟提醒他。
“想聊什么?”
“老师。”雷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质问和不满,“你昨天怎么走了。”
“什么意思?”
“我睡着后你就走了。”
白逸年反应过来,雷说的是在隔离室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不知道?”对面的兔子听起来相当生气,“我不知道所以就把我扔在地上了?不管了?”
“我没有这么想,只是因为我易感期还没过,信息素不稳定,怕刺激到你。”白逸年解释道,“实际上我没有走,就坐在隔离室里的。”
“不是已经第三天了?”
咋呼呼的逼问让白逸年觉得颇为新奇,他不知不觉擎着笑意,像安抚小孩子那般问道:“在生我的气?”
雷难得地转移话题,支支吾吾的语气显得分外狼狈:“没有……老师
第26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