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前蹭了蹭,两只兔耳朵随之摆动,来回扫过白逸年的下巴和脖子。
白逸年逮住两只耳朵,轻轻握着:“别蹭了,痒。”
兔耳朵折下来,很快逃脱了白逸年的掌握,随后雷蹭得更厉害,故意让耳朵摩擦在白逸年的脸侧。
“你再这样我就记一个惩罚了啊。”
兔子老实了。
雷握住白逸年的手腕,手背上一片透明水渍,他凑过去又舔了一次,白逸年甩开手。
“还舔?全是你的口水。”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没有嫌弃意味。不过白逸年故作嫌弃地擦在雷的衣角,手背在布料上磨蹭。
雷大为不满:“全都没了!”
“还给你而已。”白逸年检查手背,干净了。
雷突然扑腾着坐起,下一秒就把手背抵在白逸年的嘴边,然后万分嫌弃地在他的衣服上磨来磨去。
白逸年拍开兔爪子:“多大人了,幼稚不幼稚!”
雷笑起来:“老师不也一样?”
白逸年没气了:“好好好,都幼稚。”
他把兔子摁回怀里,雷找到刚才那舒服的位置后,打个哈欠,乖巧地窝在手臂弯,十几次呼吸后,便睡着了。
秦霜提着医药箱进来,手里还拿着检测信息素用的仪器。
“白老师,你现在离开这里比较好,抑制剂的药效已经开始减弱了。”
仪器上闪烁起了黄灯,一行行数字白逸年看不懂,但他明白黄灯亮起是什么意思。
白逸年动作轻缓,把雷放平在地上,可兔爪子死死揪住了袖子,掰都掰不开
第23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