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差不多,他的意识开始活跃,在你信息素的辅助下,顺利突破了药物的控制,从而恢复清醒。”
“我现在想的是,像类似的‘道歉’和‘奖励’,总之是能让他感到印象深刻的事情,平日里可以多留意一下,比如什么事情让他特开心,什么事情又让他特别沮丧,这些事情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我知道了。”白逸年道,“也就是说现在是双管齐下?在他清醒的时候就训练他的自控能力,陷入狂躁后就引导他脱离药物的控制?”
“是这样。”秦霜问,“那个原因找到了吗,有头绪吗?”
“没有。不过他今天表现得特别乖。”
“怎么个乖法?”
白逸年把兔子的乖巧贴心都尽数分享。
秦霜听后笑道:“他这是在照顾你的易感期。你今天教他如何做一个体贴的alpha,他就在你身上实践了。”
没想到还真的是误解他了,白逸年感到愧疚:“看来我明天得补充一句,alpha之间没必要互相照顾。”
“但至少这兔子在开始学习该怎么照顾人了,不然我还担心他毕业后会遭人嫌。”
“也是……”
白逸年回想雷今日的种种举动,好像确实不错,听话贴心的乖兔子无疑比捣蛋无赖的坏兔子要讨喜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