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奖励吗?”
白逸年愣了:“听老师的话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那我不听了。”雷拍开他的手,故作嫌弃地擦擦耳朵上的水珠。
白逸年:“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要懂得爱惜。”
雷把耳朵一耷,什么也不听。
白逸年眉头直跳,兔子竟然也会撒泼耍混,不给奖励就不听话,也不知道是之前的哪个老师惯出来的。
时间紧张,他只好妥协道:“好吧,除了‘陪你玩’和打架以外,其他的奖励我都可以考虑。”
“没问题。”雷咧开嘴笑起来,笑得狡黠,“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什么奖励,待会儿再告诉老师。”
白逸年心累地指指椅子:“那就坐下吧。”
雷这时倒是听话,乖乖坐在椅子上,兔耳向后倒,自觉递到白逸年的手心里。
白逸年用消毒药水把纱布打湿,如同对待易碎品一般,轻轻捧起兔耳,擦拭伤口附近的绒毛。
柔软的绒毛覆盖在掌心,细腻的触感挠得人心痒痒,犹如一根羽毛撩拨着心尖,所有压力和不快都烟消云散,能感受到的只有手掌上的温暖。如果不是信息素的压迫感太强,白逸年觉得他可以摸上一天。
这便是白逸年成为兽人教师的原因之一,这群拥有人形的野兽摸起来是真的很爽,但他们惹起麻烦来也是真的毫不手软。
兔子的耳朵神经密布,血管交错,哪怕是些微的疼痛放在兔耳上也会剧痛难忍。
纱布擦在伤口边缘,兔耳剧烈颤抖了一下,白逸年紧张道:“很疼?”
“
第9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