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在强光下的视力会比较差,相反,在弱光环境下的视力则会好到超出人类的极限。
他无所谓灯光的亮度,这是雷的“领地”,而且现在一切都是以雷的感受为优先,不调亮也没事。
雷为他拉开椅子,还是上次的座位,然后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老师想跟我说什么事?”
白逸年把纸袋里的消毒水和药剂拿出来:“给你的耳朵上药。”
雷的表情变得微妙,他好像对这个答案感到意外,在惊喜和诧异后又陷入了厌恶,嘴角扬起的弧度僵硬在脸上,一看就是不愿意。
白逸年捉摸不透这兔子现在的心绪,唯一明白的就是雷不想擦药,他庆幸他没有在讯息里明说自己是来做这件事的,不然雷可能都不会让他进门。
白逸年:“我知道会很疼,暂时忍一忍,好吗?不然你的耳朵会发炎,到时候会更疼更难受。”
雷烦躁地倚在墙边,神情越发复杂,似乎对眼前的男人又爱又恨,又喜又忧。
白逸年继续劝道:“我们可以先试一试,实在忍受不了再想想其他办法。”
雷:“这不是疼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雷侧过头不看他,充耳不闻的样子像极了正处于叛逆期、不听话的年轻人。
白逸年其实也理解,雷的体质对药品敏感,再加上他的经历,对药物表现出抗拒很正常。
“我们就消个毒,消毒就好,到时候伤口一被感染,处理起来就麻烦了,长痛不如短痛。”
白逸年拿起消毒药水向他走
第9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