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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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年走出房间,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了。
雷的体力耗尽,垂着头,虚弱地吊在墙边,身下一滩血迹。
安保人员小心翼翼地解开镣铐。双臂失去了支撑,雷无力地跪倒在地,奄奄一息地趴伏着,白色的头发和兔耳被血液浸染,幸好胸膛还有起伏,否则看起来和死了没两样。
白逸年再次站在安全玻璃外,复杂地看着他。
雷的眼睛微张,似乎还有一丝意识。
他注意到了白逸年,极力抬眼看向他,紫色的眼瞳黯淡无光,没了往日的神采。
他的嘴唇嗫嚅着,声音微弱,像是在喃喃自语。
但白逸年听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句: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