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人,白逸年走进屋内,焦热的气味越发浓烈,让人呼吸困难。
这种味道来源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是雷的信息素,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狂暴不羁。
房间的灯光昏暗,偌大的单人间只开了一盏灯,窗帘拉得严实,密不透风,这仿佛就是一座监牢。
白发的alpha青年面朝门口,坐在房间的中央。
他悠闲靠在椅背,右手翻玩着一把蝴/蝶/刀,刀刃在他的指尖翻飞着,被灯光照得发亮,刀柄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清响。
咔,咔。
兔子的紫色眼睛眯起,目光咄咄逼人,如利刃般刮过白逸年全身,眼里的凶狠足以让任何一个没有防备的人战栗。
竖立的兔耳略微前倾,细毛亢奋地炸开,嘴角微微勾起,“嗬嗬”地笑起来。和那张证件照一样,白逸年没有看出笑意,反而感受到了一股被克制的暴力冲动。
低沉的笑声伴着刀片的摩擦音回荡在房间上空,宛如一支诡异的迎客乐章。
——当啷。
雷把蝴/蝶/刀扔在桌上,起身走近,白逸年退后一步。
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兔耳撑起的高度让白逸年有种他矮了一大截的错觉,焦味裹着压迫感迎面而来。
白逸年摸进兜里,拇指压在电子笔的末端。
男人的后背几乎抵在门上,雷距离他三步远。
雷目光里的凶恶倏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食草兽人一贯的友善。
他的嗓音略低,尾音上扬,听起来心情不错: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