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样,厚重的面纱几乎把她挡了个结实,夜邵铄甚至怀疑起她能不能看清路。
毕竟如果今天不是有人告诉他行踪,光只是靠背影,实在很难从如此繁闹的街道里把她找出来。
“臣女的脸上因为最近食用了一些还未煮熟的东西,有些过敏,所以请恕我只能用此遮住自己。”
“还未煮熟的东西?”
夜邵铄抬眸:“那你可要好好追究你们厨房人的责任了。”
“已经追究了,谢谢太子殿下关心。”
“不过……为何要用这般厚重的纱布呢?”夜邵铄虽并未伸手去摸那面纱的厚度,但光只是这样看着都能感觉出来。
“府中暂时只有这种丝绸布,而臣女实在没有缝纫天赋,无奈只能做成这样。”
凌霜月一边回答他的问题,心里一边焦急起来。
这夜邵铄该不是要把自己带到宫里去吧?
且不说她如今适不适合进宫,就只是包袱来讲,进了宫去就很有可能暴露。
“太子殿下,请问您找臣女是有何事吗?如果没事的话,臣女能否告退回家呢?”
“你和我在一起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夜邵铄悠然自得的撩开窗帘,在看到马车已经快走到宫门口的时候,低声道:“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去东宫用膳吧。”
“臣女因脸上的过敏,身体不是很舒服,也恐担心面纱揭开徒惹殿下不适,所以今日恐怕承不了太子殿下的好意。”
“那如果我说,我已经把你带到东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