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是看出了什么破绽，但是他对张可含不熟悉，万一这个人只是有心计，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张可含不可能知道自己会问什么，也就无法准备，那些事情的处理方案，也就不会是剽窃他人的。
他让西门江水调查也只是出于谨慎，不管怎么样，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毕竟张可含今后的官职不会低，万一是个庸才或者别有用心，那个后果就会很严重。
不过调查结果证明刘小山的担心是多余的，西门江水办事也很谨慎，他找了三家不同的情报组织，给出的结果都差不多，虽然细节上有些差异。
但这都是正常的，毕竟张可含只是个城主，级别放在那里，情报组织也不会弄的多认真，毕竟那些事也不算什么秘密，牵扯的人很多，随便找几个小吏就能打听出来。
容易搞到的情报就意味着不值钱，既然不值钱，那么情报组织那么认真干嘛？要是情报非常详细，才是真的有内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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