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引入了“大乱之后必有大治”论证中华文明的顽强的生命力,以及遍观世界文明史唯一的可以一次次崛起的特殊性,并将它融入了大巴车上与萧晋的谈话之中。
等他把谈话做了一定加工又讲述了一遍之后,他的演讲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五分钟。
不过并没有人喊停,也没有人觉得不耐烦,甚至许多人都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
“我们都知道,1840年之后,是中国百年屈辱的近代史,这当然是我们要铭记住的耻辱,但如果做一个统计,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从1840年的时候,中国的国土面积在全世界排第四,经过了中国最衰弱,最无力,最屈辱的一百年之后,被列强轮番欺负、瓜分之后,到1949年新中国成立,中国的国土面积排在世界第三。”
“从1840到1949,在这世界历史上最为激烈动荡的一百年里面,守住了祖宗基业,甚至开疆辟土的,只有美、苏、中三个国家。”
“这是我们最衰弱的时候。”
“当然,代价也是惨痛的,一寸山河一寸血,这都是先烈们用血肉之躯换来的,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国土都浸染了他们的鲜血。”
把“祖父三代”的故事有所删减更改的又讲了一遍之后,房长安接着说起了这次演讲的收尾和升华。
“我爷爷的爷爷打过仗,流过血,他最大的愿望是能死在床上;我爷爷受过冻、挨过饿,他最大的愿望是能吃饱饭;我爸爸挖过河、逃过荒,为了卖一筐桃天不亮就起床骑自行车赶一百里路,他那时候最大的愿
【019】这是属于我们的时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