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是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
房长安收回目光,见沈墨在看着自己,冲她笑了笑,沈墨抿了下嘴唇,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竟是连回应都没有回应刘希言一声。
刘希言似乎已经习惯了,完全都不在意,径自跑到沈墨的另一边,在这个过程中还打量了一眼房长安,似乎在重新衡量这个“学长”的竞争力,随即在沈墨身旁稍微靠前的位置抹了把汗。
就凭这个动作,房长安就在心里面给这货打上了一个“疑似心机婊”的标签。
“沈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啊?我都没看到。”
刘希言很懂得“战术上重视敌人,战略上藐视敌人”的指导思想,心里面拔高了对房长安的重视程度,但说话的时候眼里完全没有房长安,似乎这路上就只有他跟沈墨两个人。
沈墨清冷的容颜上似乎有了一丝无奈的表情,转头对刘希言道:“刘同学,从今天开始,就是高一了,新的学期,新的开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门口等我了,可以吗?”
刘希言脸上笑容滞了滞,他并非第一次碰钉子,但以往有旁人的时候,沈墨往往会给他留些颜面,这次旁边还有个情敌呢,居然说出这样直白、干脆、伤人的话,还是头一回。
这个年龄正是自尊心最强烈的时候,刘希言对沈墨是真喜欢,但被这样当着人说,颜面也有点挂不住,表情就有点不大好看了。
沈墨却不理他,说完之后,就自顾地往前走。
房长安把刘希言的反应都看在眼中,略略一想,基本就能把情况推迟得差不多,自然也明白
【189】清白(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