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守口如瓶,看着房长安往坑里面跳,不提醒他!
房长安哪知道他年纪不大,心思竟这么多,如果知道的话肯定想对他吐唾沫:劳资就是知道她跟程老师的关系才接近的,不然一学期就转学走了,还能想跟她早恋不成?
“你家离的很远吗?”
“不算远。”
“那咋来这么晚?”
沈墨张张嘴,没说话,房长安盯着她,等她回答,她见房长安还等着,只得继续回答:“吃饭晚了。”
“以后稍微早点,不要总想踩着时间到教室,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对吧?”
房长安语气随意,“你看起来就乖,到时候真迟到了,程老师不好意思骂你,但又不能不骂你,说你几句,你再哭了,她多为难,是吧?程老师人挺好的,咱们当学生的,别让她太费心。”
沈墨瞥他一眼,表情有点不大乐意,随即又低下头,偷偷地忍着笑,觉得他都不知道自己跟婶婶的关系,还让自己要替婶婶着想,别让她为难,十分有趣。
王珂看看自己腕上的电子表,咕哝道:“马上二十啦,程老师还不来呀?”
沈墨闻言,表情似乎有点奇怪,低下头去,偷偷看看自己腕上的手表,已经六点十八了。
“几分了?”
房长安也往她腕上瞅,小姑娘戴着的是一款粉色的双显石英表,不论设计、质感,以房长安后世眼光来看,也觉得时尚精致,大概率价值不菲,不过更吸引他目光的还是女孩的手,皓腕凝霜雪啊。
“十八了。”沈墨扬着手腕给他看表,同时自己也
【018】房长安不知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