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是又长高了多少?”
“多动腿,多用脑,营养足,不要经常吃汉堡,你也可以的,”周晨也重重的搂着他,“你可是横着长了不少。”
“主要是心宽,心宽体胖,”卢小吉说。
谁让我,年纪轻轻的,就轻轻松松的称为了亿万富翁,钱多到现在对豪车都有些无感?
他这回来过年,还有述职的意思。
铜期货,虽然一直是由余小美和英国的那5家经纪公司联系,但身在伦敦的他,当然是一线消息员,他对铜期货市场的动向,比对自己一直喜欢的那个女生的动向还要关心。
这个月初,周晨就是印证他搜集的消息,结束了做空,转而又开始做多。
虽说他做出的这决定,是在l铜期货由今年的最低价,5250美元,涨到5300多美元后做出的,导致少赚了一些,但从去年去年5月下旬开始的做空,照样为他们带来了丰厚的回报。
他们做空时的建仓均价,在8200美元左右,结算时不到5400美元,一吨下跌了2800多美元,一手25吨就是7万多美元。
这次做空的建仓,虽然只有2000手,虽然他和余小美都极力不同意,他们依然都是100手,所以他们俩又都轻松入账700多万美元。
虽说这个收入,还不及去年5月11号清仓的做多每手近14万4千美元的一半,但有几个人,能在这两年的铜期货市场上,反手、顺手,都这么轻松的大把入账?
更别说他了。
让他自己在伦敦炒铜期货,别说赚,能不倒
第八百三十三章 高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