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好像是够明确,问题是,结果呢,折腾了我一晚上,最后却没有得到一个结果。
而对我来说,这个结果,才最最重要。
梦这个事,真的很奇怪。
好多时候,不管它有多精彩多离奇,只要我们一醒来,你便会忘得一干二净,顶多只会留有一些浅浅的印记,如它究竟是让你开心,还是让你难过的。
但具体如何让你开心,又怎么叫你难过,好像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一样,明明一擦眼睛一努力就能看到,但你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
然后,随着几个哈欠,就连这或开心或难过的印记,也很快消散。
但有时候,你又会记得特别清楚,睡醒后一想,那怎么让你紧张、难过的细节,又一一浮现在你眼前。
比如现在,周晨眼前就浮现出一张“桌子”来。
因为昨晚在梦里,他就在那张“桌子”上,呆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张“桌子”出现得很突兀,他,好像前一刻还想着,明早一早起来,给肖嶶发条短信,然后查些资料,给天仙发封邮件,然后下一刻,就突兀的置身于那张“桌子”之上。
之所以要给“桌子”打引号,是因为,他站着的“桌子”,实在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桌子。
在无缘无故的就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所在上,身前是虚空,触手可及的背后,是看不清质地,但很冷峻和光滑,抓无可抓的山体或者墙壁,而脚下,又晃得厉害。
就像是暴风雨中小型渔船的甲板,不但带得你颠三倒四的站不稳,甚至可能下一刻,渔船都会在下一个
第七百二十八章 梦(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