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后,他就一言不发面色凝重还目不斜视走得还快,那是因为,一张口,可能说话就会颤,走得慢,腿可能会打哆嗦,目不斜视,是因为要是看着外面的虚空,他怕是会坐在地上慢慢的向登台的入口那里蹭回去。
是的,他有些恐高。
这是件很奇怪的事,一开始,他并不恐高,后来有一年春节回家,搭梯子到楼顶调整电视卫星锅,才陡然发现,居然站在梯子上就心慌得厉害。
然后他又发现,再坐上小时候经常爬上去跳水的那块大石头,也一样会心慌腿颤,再后来,不是全封的,包括是全封,但没有防护栏的阳台,都有些不敢靠近……
但坐飞机还好,还是能克服。
他自己分析,这可能也是被社会毒打的后果之一,因为年少不知愁滋味的时候,以及曾经风华正茂、豪气干云的时候,压根就不存在这样的毛病。
这肯定不是权威的意见,他也不愿意花那个闲钱,也没有那样的闲心,因为这样的事,去找死贵的心理医生。
之所以上次一到首都就想着蹦极,除了想狠狠的发泄一把,把这座城市里所有的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彻底的抛下,也是想来个以毒攻毒,治好这恐高的毛病。
所以说得有些“船”“床”不分,不过是因为尽管在尽力压制,依然很紧张,所以犯了老毛病的缘故。
不然,就是想开玩笑,现在的他,又如何会开那样不但油腻,还有些低级趣味的玩笑?
刘天仙紧紧的抱着一个姑娘的手臂,“加油,”
“还有,注意表情哦,有拍照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 纵身一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