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关心,没有人领情,在大家相当有气无力,还稀稀落落的“知道啦”的应答声中,他看着周晨,“周晨,跟我来一下,”
周晨不解,找我干什么,这几天,我可是规矩得很。
“你安排一下时间,充分的利用这个黄金周多做一些工作,我不希望刚刚收假,又看到你请假,”
“虽然开学才不到一个月,但本学期,才剩下多少周?这方面,你自己要有清楚的认识。”
这样的时候,周晨当然非常尊重他的权威,“您说得对,您放心,”
反正,接下来该请假,还得请假。
他就不信,自己要是请假,还有谁敢不批的。
“叫你还有一件事,”果桢换了一个语气,“省里举办的高中辩论赛,即将开始进行市一级的选拔……”
“这个我不参加,”周晨没等他说完就斩钉截铁的说,“让我参加这样的辩论赛,那不是欺负人吗?
这话让果桢有些不舒服,这方面,你又不是没欺负过人。
“正因为你这方面……”
“我不会参加的果老师,“周晨再一次坚决拒绝,他真心觉得,就一些很无聊的问题的正反面进行辩论,很冒傻气,纯属浪费时间。
比如说什么“顺境有助于人成长还是逆境有助于人成长,”“发掘人才需要考试or不需要考试,”“这是不是一个看脸的社会,”“举报作弊我错了吗,”“分手该不该当面说,”……
辩论这些,有什么意义?
输赢又有什么意义?
辩论的胜负,对很多人来说,
第三百五十六章 拒绝欺负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