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的触手可及。
年味是如此之浓,幸福感是如此之满,又会导致一个结果:你会变成一个什么都无心去想,只会张着嘴笑的傻子。
以及,发晕,所以困。
连着看了两分多钟的广告,居然不觉得不耐烦的周晨,有些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些傻,他跑到厨房,“妈,要我做什么吗?”
“那就剥几个大蒜,”
“哎,”周天才于是颠颠的变成剥蒜的小哥。
到了6点,天黑下来了,风也轻了,一桌菜也终于忙活好,多到平时总嫌大的桌子这时都有些显小。
当中的自然是硬菜,清蒸螃蟹、蒜蓉粉丝蒸龙虾、馄饨海参、红烧鲍鱼、红烧黄鱼、白灼花螺、白灼虾、咸菜全鸡、笋干扣肉、什锦三鲜、三丝敲鱼……
旁边的是冷盘,酱油肉、鱼饼、海鳗鲞、花蛤、鱼胶冻、江蟹生、炸羊尾、三色蛋……
这些冷盘都装在红色高脚碗里,每道菜上还要放一片红萝卜,所以它们此时又被称作“红菜”——自然也是讨采头之意。
周晨自忖,这么满满当当的一桌菜,别说是一个他这样的饭桶,就是五个他这样的饭桶联手不抛弃不放弃,也很难一餐把它们干光。
何况,好像每到这个时候,肚子又真不饿——可能也是因为这浓浓的年味和满满的幸福感的缘故。
一家之主周镇海端起酒杯来,准备发表新年感言,老周同志看起来很有些激动,不过是在老婆儿子面前发言而已,居然都有些颤,“今……年,”他看了眼老婆,又看向儿子,再看向老婆,再看向儿子,间隔
第两百七十章 春节(下)(2/4)